“你就这么瞧不上本公主?”
赵玉珠梗着脖颈质问梁凡,她才不相信梁凡对她一点心思都没有。
烈酒烧喉,热意涌上胸腹,梁凡喉头滚动几下,绷紧脑子中的清明。
“公主身份尊贵,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梁凡只是一介布衣,配不上公主。”
“你说得谦卑!
还不为了蒋棠!
难道你要为了报恩一辈子不娶,一辈子为了蒋家劳碌?!”
梁凡惊讶的是赵玉珠看穿了他。
“你做得还不够多吗?你为你义父义母报了仇,帮着蒋棠重新撑起了蒋家,为她搭线牵人脉开商路,做完所有事情之后就把功劳让给蒋棠自己当个透明人,还要一辈子为蒋家卖命?!”
赵玉珠恨死了这块死木头,脾气倔的要死,认定的事情就不会变。
“你去问问蒋棠父亲的牌位,要是他知道你会有今日这样的想法,我敢说蒋父当年一定不会救你!”
“住口!”
蒋父的恩情比天高比海深,梁凡不允许任何人说他的不好。
赵玉珠被他吼得一激灵,从来没有过的委屈涌上心头,她鼻子酸涩,眼角染上湿润。
她咬着嘴唇不让泪水流出,好,好!
她堂堂公主,何必为了这种粗人一次次委曲求全。
梁凡吼完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她哭了,这个嚣张跋扈的公主,还是第一次见她哭。
梁凡内心慌了,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补救。
“好,我走。
你就一辈子当你的好义子,报你报不完的恩吧!
啊!”
赵玉珠转身离开,却被身后一股力气扯了回去。
梁凡一手擒住赵玉珠的手腕,另一手自然地环住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望进她湿润的眼里,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唔嗯!”
赵玉珠还没来得及听清他说的什么,就被噙住了朱唇,梁凡亲得凶狠,口中的酒气沾染了赵玉珠唇舌,理智早就飞到天边去了。
赵玉珠被他传染了醉意,沉醉在黏腻的亲吻中分神想到——
计划……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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