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顺荣缓缓睁眼,脑后一阵剧痛。
声乐社长笑着看他:“那时你耍酒疯,害我当众丢脸,现在我要讨债了。”
权顺荣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的胳膊和双腿都被绳子绑住了,也笑:“到底是胆小如鼠,还得把我捆起来才敢揍。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无论是声乐还是人气你都比不过知勋了么?”
声乐社长气的咬紧牙:“什么?”
权顺荣笑的更欢:“因为你只顾自己。”
声乐社长朝他的肚子狠狠踹了一脚:“你懂什么?我那么努力,却赶不上他一周的成果,明明我才是该上省市评奖的人,他把一切都抢走了!
但是即便这样,我也没有报复他,没有踢他出社,不过是让他谱曲,你才是害了他的人,你打我那一下开始我便做了决定,要在他刚刚好准备完参赛的曲子后剔除他的参赛名额,音美生都不容易,我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这样做,是你害了他知道吗?你自己倒是出了风头,没想过我会怎么报复他吗?你才是那个只顾自己的人!”
权顺荣愣住了,前几天吃饭的时候知勋还特地塞给他一张前排的票,这样到时候比赛他就能在台下近距离听知勋写的歌了,知勋从不提写歌有多难,权顺荣只觉得他那时笑的真美。
“那你打吧。”
“什么?”
“打到你开心为止,不要取消知勋的参赛资格,他真的……很努力,他的作品应该被听见。”
话音刚落,李知勋扛着吉他踹门而入。
跟着进来的还有声乐社的负责老师和学校的巡逻保安。
老师和保安带走了社长,李知勋扶着权顺荣去医务室。
医生给权顺荣处理后脑勺的伤口,李知勋看见那一道狰狞渗血的伤口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平常上台拿话筒面对着几万观众都稳得不行的手此刻抖得不成样子。
权顺荣看在眼里,但没有出声。
待医生处理完走出门后,李知勋轻轻抚摸,发丝穿过手指的瞬间带来的酥麻感宛若细小的电流,刺激着李知勋的心脏。
权顺荣抬头,顺着吻上李知勋的手腕,一边吻一边抬眸看他,感受着跳动的脉搏。
这种又控制又带一点克制的把戏让李知勋着实招架不住。
“都听见了?”
“嗯……你傻不傻?我要是没赶过来,你就真为了一个名额让他随便打?”
“那不只是一个名额,那首歌是你的心血。”
权顺荣眼神坚定。
李知勋收回手,颤抖着吻上权顺荣的双唇。
“笨蛋……”
...
圈里人都知道,许诉跟她小姨一样,是个狐狸精。勾引有妇之夫不说,还整日一副清高模样。然而荒唐的一夜过去,她却和顾家手眼通天的纨绔结了婚。人人都说,顾郁书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就连许诉自己都以为,两人不过各取所需。直到某次宴会上,众人亲眼看见这个浑不吝的纨绔红了眼,抓着许诉的手腕许诉,能不能多爱我一点?原来他早就,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