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姑娘正值二七芳龄,本该是好好享受老爹孝敬、老哥狗腿的天伦之乐,被这厮压到地牢时,我是很郁闷的。
昨夜我刚准备睡下,听见外面哒哒的一阵脚步声,接着便传来寺里尼姑的喧嚷声。
我推门一看,一排排穿着整齐的黑压压的影子,呜呜攘攘的,阵势浩大却丝毫不显杂乱,除了刚刚的脚步声外,声音几乎静的可怖,领头的便是眼前这位。
他站在一众黑影前,着一袭暗红色轻纱衣,鬓眉如画,像暗夜里的一枚仙。
尤为突兀的开口“在下是邪刹殿上卿袭月,夜来闲觉无聊,想与流阁小姐秉烛夜谈,共叙前缘。”
话说的不礼貌,表情仍是淡淡的,让人看不出丝毫诚意。
我刚要关上门,他趁我不备,猛地将我打横抱起,我嘴里叫嚷着:“老娘的都不认识你,能有什么前缘!”
为了防止我再次发疯,他运气飞到了高空,“太高了!”
,我立马就不叫了,狠命的搂住她的脖子,生怕他一个不留神把我抛下去。
那时候我倒也不是十分害怕,大约是觉得他的怀抱很温暖,只是他身上由内而发的香气实在诱人,不知不觉间竟让我有些发困,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就一无所知的出现在这儿了。
兰溪这个小丫头,叫她去打桶水,尼姑这样叫嚷,都不见她,等我逃出去一定好好质问她,是不是又偷懒了,害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抱走。
但,前提是,我得先能逃走。
许是眼前这位觉得太对不起我这堂堂相府千金,也可能是我是在给他哭烦了,总之,本姑娘终于走出了地牢。
他丹红色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那样好看,像是豆蔻浇在上面的,暗处有一黑影出现了。
“给流阁小姐收拾一间阁子出来,这区区的地牢,怕是困不住呢。”
尾音该死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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