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母亲当下的身体状况暂时稳定后,任悦努力地将自己的生活拽回原有的轨道。
那天,她照常给琴行给学生上课。
结束后就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回到了市中心的家,准备回去处理一些自己的事。
那天之后,两人再也没有再联络过。
当任悦真正站在楼下抬头望去时,心中不免泛起一阵迟疑。
罗翊琛在家吗?他会以怎样的表情面对她的归来?他会不会…已经把门锁换了?
为了验证这些答案,她用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开了。
一切顺利得仿佛她只是又一次寻常的下班归来。
推开门的一刹那,厨房里的细微动静随之停顿。
她在玄关弯腰换鞋时,能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悄然靠近。
罗翊琛在家。
“我回来了。”
任悦抬头望向他,语气平常得像只是出了一趟远门。
用这句他们之间沿用多年的语句,打破了沉默。
他身后是城市璀璨的夜景,窗外的灯火将他眼底映得一片幽深。
“嗯。”
罗翊琛像是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下意识就伸手去接她的行李箱。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居家而寻常,两人之间这种过分刻意的平静,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若无人知晓这段时间的天翻地覆,眼前这幕俨然便是一幅丈夫迎接出差归家妻子的温馨画面。
然而,就在提起行李箱的瞬间,罗翊琛的眼神忽地一滞。
原本打算将箱子推进卧室的动作就此顿住,最终只是将它轻轻放在了客厅一角,一个不挡路的、仿佛临时落脚的位置。
任悦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但未发一言,只是默默的到了洗手间去洗手——这是她多年来外出后的习惯。
路过厨房时,她看见水槽里的碗盘,推断他刚吃完晚饭。
果然,罗翊琛跟到了洗手间门口,倚着门框问她:“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事。”
任悦现在也学会了不正面回答任何关怀。
本就紧绷的罗翊琛眉头蹙得更紧,决定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
“我给你点个外卖,汤面行么?或者我现在给你做点。”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不明白为何连“要不要吃饭”
这样简单的话,都变得如此困难。
“现在没胃口,等我想吃的时候再说,好吗?”
任悦说这话时正擦着手,随手关掉灯,越过他朝客厅走去,语气听不出情绪。
她走到客厅中央,没有回头,只是忽然停下脚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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