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独扬招了一辆出租汽车,很快,便到了栾糟县客运汽车站。
买票安检过后,他踏上那辆长途早班车,车子上没几个人,他坐在了右侧最前边与司机差不多并排的座位上。
大巴驶出了汽车站,仍是向东行驶。
阳光扑面而来,梦独沐浴着阳光,向东进发……
叶晓晨一直沉浸在爱妻司灵蕊再孕的巨大喜悦里,待在烟霞村,日日时时围着司灵蕊转,反正,儿子答应他学会自立,已经搬入学校的学生宿舍。
叶晓晨似是想把对儿子叶震宇的亏欠弥补到第二个孩子身上。
至于梦晓推拿店里的一应事宜,有梦独的打理,他没有任何一点儿不放心的,只是偶尔想起来,心里觉得对不起梦独;这么想过后,便又想,等第二个孩子出世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帮梦独完成终身大事,要么劝叶晓露冲破婚姻的牢笼与梦独永为秦晋之好,要么打着灯笼广撒爱网为梦独寻找别的好姑娘。
可是这一天,叶晓晨收到了推拿店内的一名员工打来的电话,说是不见了梦总。
叶晓晨问是什么时候?回答说三、四天了,他们起先并未注意到,因为前几天梦总才给他们这些员工们开过小会,还将近期的工作作了妥善安排,是今天有事儿找他时才发现联系不上他了。
叶晓晨赶紧给梦独打电话,可是手机里是一声声忙音;他又打开微信想跟梦独语音通话,可是一无回应;打开腾讯qq,发现梦独根本就不在线。
联想到一段时日前梦独跟他说过的话,叶晓晨这才恍悟梦独的话其实是一语双关的。
他猛地拍了一下大腿,暗叫一声“不好,梦独走了,他走了……”
叶晓晨驱车到了县城他和梦独共居的住房,梦独的房间打开着,他走了进去,发现压在书桌玻璃板下的几张照片不见了,还有,书柜里的书也明显少了一些,床上的被褥倒是还在,原样儿放着,被子迭得较为方正。
他看了看床下,又打开衣柜看了看,他已经确信了自己的判断梦独走了。
他又一刻不停地来到了推拿店里,听员工们讲了些与梦独有关的话后,来到了梦独的小屋,小屋里的情形同样有了些变化,余下的全是无法带走也无须带走的东西。
叶晓晨到处翻寻,希望能找到梦独留给他的一封信,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啊。
他甚至登登登地跑到阁楼上他的屋子里,心想梦独会不会把信件塞到了他的小屋里。
可是,遍寻无果。
他忽然想起,梦独会不会是把想说的话发到了他的电子邮箱里呢?
叶晓晨启动电脑,打开电子邮箱,果然,他看到了好多封未读邮件,其中有一封正是梦独发给他的。
他的手微微颤抖,双击过后,梦独的邮件内容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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