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过去了,宋珏越发得俊郎,处理生意场的事也颇有几分刘父的风范,不卑不亢,进退得宜。
刘父很是欣慰,刘母却发起了愁。
婚姻本是大事,更何况刘家世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自然更操心。
可这京城适婚女子的画像挑了个遍,门槛都要被媒婆踏破了,可刘珏就是死活不松口,只是说什么男儿当以事业为主搪塞过去。
其实,这也不怪刘珏,世间女子那么多,又有几人嘴角上扬时有个浅浅的酒窝,便是有酒窝,又有谁有那样一双笑起来弯弯的眉眼……纵使再像,也不是她,也不可能是她。
明明只见了那么一面,却早已情根深种。
初时,刘珏以为不过是少年时的春心萌动,可自那日之后,眼前总会浮现出那样一副眉眼,浅笑妍妍,就那么淡淡地望着他,荡漾着心中的涟漪。
刘珏只能让自己变得很忙很忙,忙到只有在梦中才会回到那时的江南,放下所有的尔虞我诈,许她一世安详。
而后,他去求了父亲,恳请父亲为他说媒,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不料,父亲盛怒,刘家虽算不得贵族,家中也是有几分资产,也是要几分薄面的,不求门当户对,至少也当是大家闺秀,再不济也应是小家碧玉。
区区渔女,又如何当的了这当家主母。
刘父只当他年少,错把悸动当爱情,罚他跪了祠堂,想着服个软,便就此翻过。
不料,刘珏外表温润,心底却是个认死理的,不忤逆却也不退缩,生生地跪了三天,滴水未进,最终晕倒在祠堂,大病一场,高烧不止,却还不忘喊着“清羽”
虎毒尚不食子,更何况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平日里万般宠爱且来不及,这回又遭了这么大的罪,刘母日日躲在房中哭泣,心疼不已。
刘父终是妥协,与刘珏约定,两年内若是刘珏可以将各庄事务熟悉,且可独当一面,便允了这婚事。
只是在此之前,刘珏不得与那女子相见。
如今,两年之期已到,刘珏迫不及待地央着父亲提亲,本以为刘父会百般阻挠,不曾想刘父不仅未加干涉,反是亲自去江南走了一遭,商议两家婚事。
刘珏本欲同去,被母亲笑骂“便是一刻都等不得”
瞬间燥红了脸。
按着当地习俗,确实不应见面。
难得露出小儿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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