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阿梅住我家,不让她回去,在她身上干了半宿。
第二天,我简单地收拾了些东西,带上我最重要的笔记本电脑,来到小可的家。
小可对我的到来当然是心欢喜。
小可家是二房一客厅的结构,我就住在了另外的一个房间。
小可负责一日三餐的饭菜,我负责收拾房间的卫生。
住在女儿家倒也清闲。
一天晚上,我正躺在上看书,小可穿着一件睡衣走进来,手中端着一杯奶对我说:“爸,你把它喝了吧。”
我问小可:“是牛奶?”
小可脸一红摇摇了头说:“什么牛奶,是人家的。”
我一愣:“是你的?”
小可点了点头:“当然是啊,人家的太多了,宝宝又喝不了,每天晚上都得很痛,晚上睡觉前,我都要用器把它出来,以前都扔掉了,今天我忽然想到你,扔掉多浪费,不如让你喝了,书上不是说,提倡母乳喂养嘛,说明人是最有营养的啊。”
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杯,有些结巴:“你是说,你说让、让我喝你你的?我、是你爸爸啊!”
小可不以为然地说:“就是喝个奶嘛,和爸爸有什么关系?”
说着把那杯放在了桌子上:“放在这儿了,喝不喝,随你啊。”
说着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望着那杯奶发愣,小时候吃过母亲的母乳,但那时太小,没有什么印像。
我也觉得把这杯奶扔掉了有些可惜,人家都说当年大地主刘文采就是喝人奶长大的,但让我喝自己女儿的水,我又觉得这件事荒唐。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把那杯奶端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股香扑面而来。
我用舌头舔了舔,虽然不像牛奶那样甜,但却有一股特殊的甜美味道。
反正不喝也就扔掉了,再说喝了也就我知,小可知,别人也不会笑话,干脆就把它喝掉。
于是张开嘴,大口地把整杯都喝掉了。
躺在上,想想也觉得可笑,怎么大年纪了,居然还喝了自己女儿的乳汁。
第二天,小可也没问我是不是喝了那杯,只是晚上的时候,又送来了一杯,我又把那杯仍带有小可体温的喝了下去。
自从我喝了小可的奶水后,我就总有一种不可抑制的想看小可乳房冲动,但理智告诉我,那是女儿,是不能这样的。
但在小可喂宝宝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盯着她的乳房看了个够。
小可可能也看出了我的想法,每次喂时都把整个乳房露出来,有时就连另外一只没有喂的乳房也出来,用手捏着,仿佛在向我示威。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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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作者水临枫全文完整H段无删节,同步首发,请继续关注更新!内容为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从一个小混混,高到se界大佬,印刷se书制AV影碟经营按摩房迪吧三温暖,以至到后来搞成人畜农场,以美模当敛财的手段,极尽凌辱。男主角伙同黑帮官道,逼良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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