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痒死了痒死了……
操我呀季学长……我想要……我想要……求你给我……
沉雪已经要被无法满足的淫欲逼疯了。
但她所有的哀求都被飞速进出口中的肉棒撞得七零八碎,除了夹紧腿疯狂磨蹭,以求能缓解要逼疯她的灼烫、刺疼和随之产生的无尽瘙痒之外,她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狂乱地渴求着水源,却被冷厉的捕鱼人扔在岸上,任她在渴望中挣扎,直至疯狂。
季学长真的太坏了……啊啊啊啊啊……
季郴一直在观察着她的状态,见她真的受不了了,便缓缓抽出了快要爆发的肉棒。
“嗯啊……痒……好痒……呜呜……啊哈……”
肉棒抽离,新鲜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她忍不住扭动着身体,一边干呕咳嗽,一边呻吟着,刚刚自由的手,控制不住想要去摸骚逼。
“骚货,睁开眼。”
控制住了她的手,拍了拍她的脸蛋,他强行唤醒沉浸在淫欲中、神智迷失的她。
身体的刺激是够了,心理上的刺激也不能少。
被道德和羞耻心束缚着,想要从淫欲中挣脱,但最终却被欲望折磨到止不住沉沦的小姑娘,是他最喜欢看到的。
“水流这么多,是不是还想被操?”
脸上的拍击、他的低斥,让她勉强睁开眼,隔着朦胧的泪眼,她看到他冷冷的神情,耳中是他的哂笑轻嘲。
不要再说了,求你呀,求你别再羞辱我了……
别吊着我了……给我吧……我好想要……
艰涩地想要求饶,却被他抓着头发拖到了摄像机的面前。
他放出了之前录下的画面。
“看你这屁股扭得,外面站街卖逼的婊子都要自愧不如。”
“要不是我握住了你的手,你是不是想自己把逼捅烂?怎么,没有肉棒操你,骚婊子就这么饥渴?”
发现她的手又朝下伸,他冷笑不已:“呵,骚婊子,刚放开你的手就迫不及待去抠你的逼了,看把你给贱的。”
是的,她真的要疯了,手一摸到骚逼,便下意识地把手指捅了进去用力插自己的骚逼。
只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舒服到颤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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