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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苏三省走出李小男家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好像乱世里躲进了壶公的酒壶，不问世事的安逸。

但当李小男的笑李小男家里的温度都渐渐消散后，一股子彻骨的冷气渐渐纠缠上。

苏三省觉得李小男就是一个妖精，自己被她施了术法蛊惑住了，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只要她一笑自己便愿意为她赴汤蹈火舍生忘死，可前世到最后她不愿对他笑了。

苏三省无力地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烦躁地想:要是前世李小男没有那样决绝地陷害自己就好了，那今生自己见到她一定还会奋不顾身，不是现在这样，想靠近又怕真心换来的是假意。

苏三省走在路上回想今天他与李小男的相处，懊丧地觉得自己表现得不好，既不幽默风趣又不善解人意，全程呆呆的，他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样的他，是比不过陈深的吧？

他今天的说辞李小男怕是不信，恐怕她已经猜出自己是军统了，只要她向陈深一求证，苏三省与军统上海站副区长这十一个字就会串起来，不过那也不怕，依着这两个人上辈子给徐碧城擦屁股的行为来看，他们绝不会告发他，恐怕还会护着他。

苏三省抬头看看天上的青天白日，嘲讽地笑了笑:党国内里已经烂透了——无论与□□合作还是与军阀合作，屡屡背后下黑手，抗日不行内讧倒是手段高招。

李小男看着桌上的东西，低头沉思，苏三省这个名字她想了想，她是知道的，军统上海站副区长，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是通过自己获得陈深的行踪，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