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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第1页）

看到凤九，欲哭不哭的模样，白冉很是护短地，挡上前去“不知，凤九何处惹怒了东华帝君？”

“姑姑..”

语中哽咽，白冉掏出袖帕，擦干，却发现她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她索性看向东华“我青丘的小帝姬，你若是不稀罕，自有人稀罕。”

转向凤九，“你父亲与我说，你许久未回家了，跟我回去吧。”

“可是...”

凤九眼眶的泪便那般含着，看到东华冷酷的表情，终是滴落下来。

无人看见东华掩在衣袖下的手动了动。

看她含泪跑出大殿，阿离追上去，白冉道：“四海八荒都知东华帝君心硬如石，五万年前，她为救帝君与人交换自己的尾巴，想救你。

又找司命在你这宫中心甘情愿的当一个婢女，似她这般，东华帝君还不动心，只怕您......”

语未尽，白冉甩袖离开，看到蹲在花园默默哭泣的凤九，白冉抚了抚她的头发。

“姑姑，凤九难受。”

她带着哭腔软软的声音让人疼到心底。

“乖，回去好好睡一觉，待心情好些了，打扮得美美的，让那冷心冷肺的东华帝君迷不开眼，如何？”

“好。”

待她睡下了，白冉走出房间，看到了自家二哥，“睡了？”

“我刚向东华帝君提起凤九的婚事，他拒绝了。”

二哥一脸平静，“你好生看着她，别...”

话未说完，长叹一声离开了。

床帘微动，“听到了？”

白冉品了品茶。

看她蜷缩着，“二哥，从未向人低头，这次为你，可是情愿低下了头。”

“姑姑，我明白了。”

她低声道。

“九儿，感情之事，太过缥缈，姑姑尚且不明白，你又明白了什么？”

“凤九想知道，姑姑当年是怎么放下的？”

“放下？从未放下，不过是习惯了。”

习惯了痛，习惯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