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弥生的脚踝终于不再颤抖。
她站在诊疗室中央,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微微蜷缩,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稳稳当当。
沈知樾靠在墙边,白大褂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衬衫。
“恭喜。”
他嗓音低哑,目光从她的脚踝一寸寸上移,最终停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你痊愈了。”
弥生抿唇,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发疼。
这意味着,他再也没有理由每天触碰她了。
“所以……我以后不用来了?”
她轻声问,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沈知樾放下钢笔,朝她走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却像是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理论上,是的。”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她,“除非……”
“除非什么?”
他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那是他复健时偶然发现的,藏在衣领下的秘密。
“除非你想我。”
弥生的呼吸一滞。
他的指腹温热,沿着她的颈线缓缓上移,最终停在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这里。”
他低笑,“每次我说‘抬腿’,都会红。”
沈知樾的手还贴在她耳后,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弥生仰头看他,视线从他的喉结滑到紧抿的唇线。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扣在她腰后的手猛地收紧。
“怎么犯规?”
“利用职务之便……”
她的唇擦过他滚动的喉结,“占我便宜。”
沈知樾突然将她抵在墙上,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白大褂的衣摆扫过她光裸的小腿。
“弥生。”
他咬字很重,像是忍耐已久,“你知道这三个月,我每天最期待的是什么吗?”
她摇头,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是你说‘疼’的时候。”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因为只有那时候……我才能光明正大地吻你。”
雨越下越大。
诊疗室的沙发窄得可怜,弥生的指尖陷在他肩胛骨的凹陷处,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他第一次为她做复健时,被她失控抓伤的。
“现在……”
他咬住她锁骨,手掌顺着她痊愈的腿线滑到膝窝,“这里还疼吗?”
弥生摇头,呼吸不稳:“不疼。”
“这里呢?”
他的吻落在她小腿内侧曾经淤青的地方。
“不……”
“那这里?”
唇瓣贴上她脚踝,沈知樾低笑,齿尖轻轻磨蹭那块细嫩的皮肤:
“撒谎。”
雨停时,天已经黑了。
弥生蜷在沈知樾怀里,“沈医生。”
她戳了戳他心口,“我的复健档案怎么写?”
他捉住她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诊断结果:相思病。”
“治疗方案……”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终身监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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