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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离人很美，眼角有着一颗泪痣。

虽说没什么脂粉衣裳衬着，可自身的美也是粗布抵挡不住的。

住在院里，总是有人欺负她，顾青担忧，只好将她安排在自己屋内，做贴身丫鬟。

这也是顾青十六岁以来第一个贴身丫鬟。

对于离人这样一个十六七岁，情窦初开，有没得到过任何温暖的姑娘，生平第一次有人对她这样好，自然是轻易被夺了心。

而顾青对她，虽说并无爱意，可有着不少的怜爱。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些怜悯就已经够了。

顾青的爹娘去世的早，从小是被姐姐顾宁抚养大的，还好祖父母家境殷实，没受过苦，但很爱自己姐姐，也很听顾宁的话。

顾宁知道离人，可不了解惜言。

她只当惜言来历不明，顾青怕是受了勾引，倒不如离人。

顾宁对门第什么的并不在乎，她单单是觉着离人干净，来路也明了，人也美，性格隐忍，什么事也处理的了当，且明显看得出离人很爱顾青。

于是，便在某日寻得顾青单独讲话。

“阿青，你可知离人对你的心意。”

顾宁开门见山。

顾青皱眉：“离人？”

“你对她呢？”

“她，很可怜。”

顾青思考片刻又道：“很需要人照顾。”

顾宁笑了笑：“是啊，离人那姑娘真真需要个人细心陪着，可惜言姑娘，她的来历我是不清楚，你清楚吗？”

顾青不答。

他想回道清楚，可是，他突然又不确定了。

“再者说，”

顾宁看着顾青有了动摇，又接着说道：“惜言姑娘没了你可活，不过离人若是没了你，真不知道会怎样了。”

会怎样。

顾青也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