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碧海,一座仙云缭绕,绿意蓬勃的岛上飘在云端上,隐隐约约的袅袅妙音从岛上,随着轻风飘散云间。
她的歌声似支手,撩人心弦,扣人心扉。
那旋律洒脱,却又似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挣扎。
只可惜佳音再妙,也只是徘徊在岛屿旁的结界。
“砰”
本是万里无云的天边,乍然闪过一道道白光,轰在仙岛的结界上,余波震耳欲聋。
佳人歌声也随着结界外的撞击声停下。
仙岛内。
一个千年古树上,躺卧着一个白衣女子,她的容貌虽非绝色,但身上所散发的一气质让她十分出尘动人,她的眼眸似一汪碧波,可以投射出世间最耀眼的光彩,头上的一支简朴的步摇,在风拂过时,荡起清脆的声音,那一袭白衣更是把她衬托得如九天落下的仙女,跟令人惊奇的是她背后羽翼丰满,流光溢彩的翅膀。
听到结界外的响动,白衣女子蝶翼般的眉睫轻轻闪,“哎,看来也是时候回去了。”
说着,她从枝桠上轻轻一跃,跳到云端间。
“收!”
一声娇呼后,庞大无比的巨岛化为一道流光,窜向女子的额头,化成一枚朱砂痣。
痣上时不时似有流光闪过,细看之下又十分普通。
放眼望去,额头点痣对在九天十三宫里的仙官,也不是什稀奇事。
随便到哪家的仙家广场化妆部,拿贴纸往额头一改,当当大伙都有朱砂痣啦!
也不知是谁开这个先河的。
如此,冰夭也无须为额间的痣顾虑什么,省得外人一个劲儿地盯着你的朱砂痣,好似你就是什珍稀动物似的。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事情,冰夭不禁苦笑起来。
收了自家家当后,冰夭顺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而后又长长地吹一音律奇特的口哨。
口哨声在云间荡起一圈圈涟漪,惊飞了在云边栖息的灵鸦。
半晌后,天边蹦出一个旋螺状的不明物体,以奇怪的姿态挂在半空中,伴随着着的是连绵不断的鼻鼾声。
在等了老半天,受够了响如天雷的鼻鼾交响曲,冰夭干脆双手往虚空一扯,“绷”
的一声,拉出一个卷缩着的海螺。
突如其来的巨痛把酣睡的海螺扯醒。
“死夭夭,干嘛扯水水奴家的头啦,疼死啦!
!
!”
耳边响起满是起床气的炸毛海螺的咆哮声。
“喂,夭夭说话!”
被疼醒的水水挂在冰夭耳边继续念念叨叨。
紧接下来的冰夭的一句话却把水水伙伴惊呆了。
“我们。
。
。
。
。
该回去了。”
世界顿时安静了。
“走吧。”
冰夭顺手拾起掉到地上的海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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