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疼,温暖的被吻得七零八落的理智以激光一般的速度开始凝聚,开始意识到自己情况不妙,为什么她会全身赤-裸地躺在一名只见过一次的男人身上,还被人上下其手?
此男还特别的暴力。
温暖怒了,趁着叶非墨的唇从她的脖颈移到胸口,正吻得意乱情迷之时,膝盖往上一顶,直撞上腿间的热物,叶非墨闷哼一声。
“shit!”
叶非墨捂着下身,那双万年不变的情绪的眸子带起火花,温暖被他看得浑身僵硬,一时都忘了睡袍被他丢出去,自己身无寸缕。
叶非墨的气场太强了。
她完全不是对手。
温暖伸手去捡睡袍,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叶非墨却硬是拽住她,两人一起滚到地毯上,男子强势地压住她的手脚。
温暖怒,她很想像贝克汉姆顶球一样一头撞过去,可转念一想到叶非墨的头估计会比她的头硬,她会鲜血淋漓,温暖的热血立刻被浇冷了。
“叶非墨,我要告你强-奸!”
温暖怒得失去理智,口不择言,一出口就悔了。
“未遂!”
叶非墨面无表情地纠正她,又接着说,“你告不倒我,你的律师费也会落到我口袋。”
温暖,“……”
你还能再彪悍一点吗?
被他这么压住,姿势太过暧昧,她不着寸缕,他却衣冠楚楚,气势上本来就两个级别的,这一对比,她更觉得自己如大灰狼嘴边的小红帽。
看着叶非墨一身衣冠整齐,她想到一个词。
衣冠禽兽。
她踢一脚蛮重的,又狠又猛,防狼三式的经典招数啊,他也痛苦地闷哼了,可为什么他还是这么急切地扑上来?莫非他家小兄弟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悍?
温暖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震得酥了。
“别动!”
他沉声喝道,温暖焉能听他的,挣扎得更厉害了,这姿势着实不雅,她还没如此大胆过,这和那天晚上可不一样,叶非墨目光一点一滴暗下来,“看来你真的很想勾-引我。”
温暖瞬间不动了,浑身僵硬如死鱼。
“很好。”
叶非墨满意了,却一直盯着她看,好似在她脸上搜寻着什么,又怀念着什么,他的手温柔地抚上她的脸。
温暖莫名一颤,绝对是恐惧。
气氛,暧昧。
他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木兰花香,不知是什么香水味,香中带着淡淡的冷,很适合他,萦绕在她鼻尖不去,他的手在她的脸上摩擦,温暖战栗中却有一种异样。
他在透过她,看谁?
叶非墨无疑是冷酷无情的,可此时,他冷冽的眸中慢慢地晕开淡淡的温柔,那是足以溺毙人的温柔,专注,灼热,呵宠,仿佛她就是他的珍宝。
他在看谁?
温暖有自知之明,绝非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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