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旗

小山重叠金明灭鬓云欲度香腮雪（第1页）

“叔叔的话你倒是听。”

来上海的第四天了，前面陪顾老看了三天的歌仔戏，今天没有安排，沈檀在沙发上靠了小半天儿。

“有法子不听吗？”

她睨他，语气里有的是不满。

“我也是奉命行事。”

林青禾耸了耸肩，朝沈檀笑。

“呵！

您可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扮无辜，没有您推波助澜，我现在还老实呆在家里呢。”

沈檀是觉得话该挑明了说。

“我哥昨天回上海了。”

沈檀没有反应。

“我知道，你惦记他。”

倒是他敞开了。

“东老的寿宴，我是代谁家的？”

沈檀把玩着旗袍边儿坠的珠串子，问得漫不经心。

林青禾一时说不出话。

沈檀抬眼看他：“看来不是林家就是顾家了，还没出门子呢，就冠外人家的姓了？”

语气里满是嘲讽。

“沈檀，你不必冲我。”

林青禾也知道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

倒是沈檀乐了，起身理了理裙摆：“别紧张，二十年前我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天。”

*

东家生日宴的前一天，顾家的老阿姨送来了准备好的衣服，说是早就准备好的。

沈檀去摸了摸，水青色的缎子，软和得很：“这料子倒舒服。”

“有名儿的苏青锦，自然挑不出错来。”

上官踏着步子进来，语气轻侃。

沈檀微笑礼貌道谢，转眼狠狠瞪上官。

上官被瞪得一口果脯卡在嗓子眼儿，半天咳出来：“小姑娘家，哪儿来的那么大狠劲儿，看人要似水柔情才好。”

“你怎么来了？”

“都说了来救你的。”

上官挑眉，一副“你看我对你好吧”

的表情。

沈檀不去搭理他。

“你猜，是谁去接的我？”

沈檀还是不想理他。

“顾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