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程砚晞的逼问,程晚宁摇晃着迷迷糊糊的脑袋,还是不知道错在哪儿:“不应该……不应该跟踪你出门。”
她不知道程砚晞为什么生气。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程晚宁结结巴巴地反思着,却因为说错了重点,被人惩罚性质地掐了下乳尖,同时腿间枪管往里一顶。
那是已经卸下弹匣的手枪,枪管轻碾在阴蒂外沿,抽出时表面拉扯出几根银丝。
看着面前人因承受不住而轻喘的模样,程砚晞忽然起了恶劣的心思——
他想看一个嘴硬的人在怀里渐渐变软,想看冷血心肠在爱欲的作用下融化成一滩泡影。
禁欲者高潮,傲慢者低头,那该是多么美妙的画面。
心底的无人区滋生禁忌的欲望,在躁动的夏夜叫嚣着破土而出。
像是故意不如程晚宁的愿,腿间的东西始终停留在表面揉捻,全然没有向甬道进入。
枪管很硬,与男人的性器截然不同,只知道机械式地进出,完全没有那根东西温暖和舒服。
再加上男人的手不合时宜地在上半身挑逗,程晚宁身体敏感到了极点,似乎顶进去的一瞬间就要高潮。
“唔……好痒……”
程晚宁神色迷离地瞥向腿间,糯糯呢喃,“不想要这个……”
脸颊愈发炽热的红晕,湿润的嘴唇,温热的吐息,一切都是象征危险的信号。
程砚晞循循善诱着引导她说出那几个字:“不要这个,那要什么?”
在性欲与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渴望被填满的欲望达到顶峰。
程晚宁咬了咬牙,忍着羞耻,下定决心般开口:
“想要你。”
想要他的东西。
——想要有温度的肉棒操进来。
话音落下,程砚晞抱起她的大腿往上,胯部用力一挺,将紧致的媚肉破开一条甬道。
粗壮的柱身青筋盘布,在汁水泛滥的小穴里疯狂搅动,捣弄水花的淫靡声不绝于耳。
程晚宁被抵在车子后座,两腿高高搭在男人肩头,漂亮的花穴正急不可耐地往外吐着爱液,每次抽插都能比上一次带出更多淫水。
她眼底氤氲着一层水汽,睫羽下泛着莹莹光泽,不安分的双手在程砚晞身上乱抓,将单薄衬衫划出几道凌乱的褶皱。
重复几次,程晚宁被双手交迭摁在头顶,整个人犹如笼中之物,巨大的体型差将她遮了个严实。
肉棒在交合处进进出出,粗暴又凶狠地摧残花心。
雪白的臀部随抽插频率摇晃,呻吟支离破碎。
身体本能的抽搐或迎合,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她的性欲启蒙来源于程砚晞,全身每一处敏感点皆由他掌控,在情欲的挑逗下推向至高点,循环往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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