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酒会下来,不知道多少人轮番敬酒搭话,后面跟来的那个女的更是洒了整瓶香水在身上似的。
酒味烟味香味混杂刺鼻,钟寅向来爱洁,此时顾不得洗澡,只脱了外套扔到一边。
他在沙发上坐下,边解着衬衣纽扣边说:“明天周末,晚睡一会儿也没事。”
理由都被他找好了,孟抒还能说什么:“嗯……”
几天没看到她的人,忙碌中打电话时间也有限。
夜幕深沉,喧闹后的安静格外容易让欲望躁动。
钟寅向后靠了靠身体,伸手拉开了裤链:“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男人磁性的声线隔着听筒传到耳膜,孟抒心头酥麻了一下。
她咬咬唇,自然不肯开口回答。
敏锐地捕捉到那头紊乱一瞬的呼吸,钟寅喉结滚动了下:“自己摸过没有?想的时候……”
意识困顿脆弱的夜晚,又有这样低沉的男声撩拨,孟抒下意识将被子盖过头顶。
“没有……不要说了……”
她抗拒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钟寅身体里有团火被她勾起来,大手握住勃起的性器慢慢滑动。
“想操你了,怎么办。”
露骨又色情的言语,孟抒羞得蜷起四肢。
她还从来没有见识过钟寅的这一面,手指握紧了手机贴在耳边,抿着嘴巴不说
,“下次用你的手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沙沙的,磨在她发烫的耳边。
孟抒喉咙发干,下意识回答:“不好……”
“嗯?那就用奶子吧,摸一摸它。”
被他用嘶哑的声线引诱,奶子真的有点胀了。
身体发热,心跳无声加速,孟抒悄悄把手覆到胸上。
跟他的大手用力揉捏的感觉很不一样,她的手太小了,使不上力。
“奶头硬了没有?”
钟寅继续诱哄,像是耐心十足的捕猎者。
被子里光线昏暗,触觉比平时敏感许多。
小奶头隔着单薄的睡裙挺立起来,顶在她柔软的掌心。
钟寅又问了一遍,孟抒终于颤着声音:“嗯……硬了……”
无声地勾了下嘴角,他继续引导:“捏一下它。”
手指不自觉按照他的指挥,挤压住那颗小红豆。
奶头上传来的快感电流一样触动神经,孟抒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颤音。
性器硬得更厉害了,钟寅手上撸动的频率加快,“另一个也捏一下……”
被粗鲁对待的肉棒涨红充血,圆硕龟头溢出几滴黏液。
他喘息的声音性感极了。
孟抒腿根紧紧缠在一起,手上拨动着发热发硬的小奶头,被子里呼气出不去,积累得越发灼热。
“下次要把小奶头吸肿,
!
文案这本书写于2022年9月,中间两年的时间不再写文,而在今年在2025年6月,终于完结。作者目的只有一个让书中的人物有始有终。禹清池死后十五年,民间仍流传着她的传说。据传她倾国倾城,道法高强,秉持着一颗救世之心,最终以身殉道,留下她的道侣守着宗主之位饱尝孤独。每当迷妹迷弟说起禹清池总归要为她抹上几滴眼泪。然而借尸还魂的禹清池你有事吗?你有事吗?你有事吗?说她散尽修为救黎民于水火?她修为明明是...
...
...
ampemspampemsp上一世屠姗嫁给为了救她伤了根本,再不能人道的凤凰男,在婆家当牛做马十年,每天被婆婆磋磨,被姑姐刁难,被丈夫埋怨。ampemspampemsp为了报恩,她忍气吞声,和娘家决裂,和朋友断义,帮助婆家致富,养姑姐家的白眼狼,临死了...
晏九黎,我不可能娶你!为质七年,你早已不洁。我是家中独子,又贵为武阳侯,难道要娶一个残花败柳,让人戳脊梁骨吗?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自取其辱!晏九黎眼底划过一丝戾气,声音平静透着寒意你说完了吗?我跪下!晏九黎狠狠一脚将他踹跪在地,嗓音如冰,就算要退婚,也轮不到你来退!七年前未婚夫战败,皇族公主晏九黎被迫前往敌国为质,熬过七年磨难归来,皇兄登基,未婚夫封侯,而她成为齐国上下所有人的耻辱。她承担了未婚夫战败的后果,他回报她的是移情别恋和羞辱谩骂。她帮助皇兄顺利登基,他回报她的是冷落和轻视,放纵宫人对她羞辱谩骂。那一晚晏九黎心死了。既然他们都负她,那就别怪她心狠,亲手颠覆这齐国江山,让所有负她之人都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