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然是双胞胎,但我和姐姐天差地别。
从小到大,姐姐成绩遥遥领先,而我总是班级的吊车尾。
我参加艺考,姐姐参加普通高考。
到了高考查分那天,爸爸妈妈围着姐姐在电脑前查分,我独自在自己的房间查分。
姐姐考得很好,房间里传来爸爸妈妈激动的惊呼。
姐姐环抱着胸来到我的房门口,趾高气昂:“考了多少分,不会连我的一半都没有吧?”
我说:“没查到。”
姐姐嗤笑一声:“好啦好啦,知道你考得差不好意思说。”
她没看到的是,我的屏幕上显示“林芊羽,你已进入全省前二十名,分数暂不予显示”
。
我是真的没查到啊!
1
母亲递给姐姐一盘刚切好的水果,顺便不耐烦地分了我一个眼神:“能指望她考什么好成绩呀?艺术生嘛,考个几分,有个学上就不错了,以后也不指望她有什么出息了。”
母亲又嘱咐父亲:“咱们得好好打听打听,给孩子选一个好专业。”
“这分数按照去年的情况看,应该能上清华北大吧!”
母亲想了想,笑得鱼尾纹要飞起来,“你说会不会明天清华北大的招生老师就来我们家抢人了?”
姐姐挑了挑眉,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是选清华还是北大了!”
母亲和姐姐沉浸在选北大还是清华的纠结中,已经开始想象左邻右舍艳羡的目光。
姐姐考了六百九十分,确实是非常傲人的成绩,但是今年的卷子整体偏简单,而且,既然姐姐能查到分数,就说明她并没有进入全省前五十名,清华北大?我看姐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于是我冷静地打断他们的幻想:“还是要先看排名吧,用去年的分数来参考没有太大的意义。”
父亲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你先关心关心自己能不能考上大学再说吧!
天天就在房间里画你那个破画!
以后能干什么?还真以为自己能成为艺术家了?能当个美术老师糊口就很不错了!”
我自知他们不会理会我,对于作为小学老师的父母来说,艺考是废物才走的路,好孩子就是要规规矩矩地考上好大学,找一个体面的工作。
什么艺考啊?就是脑子不好的人的遮羞布!
我也无意与他们争执,他们现在信不信我无所谓,现实总会奉上最残酷的答案。
父亲说完还把我的画架推倒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推倒我的画架,三脚架的腿断了两三次,每次都花了我好大功夫再把他们拼接起来,但我心疼的不是画架断了条腿儿,我的那幅画架上的素描也被父亲撕了个粉碎。
我暗暗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再忍耐一两天,很快我就可以离开这个窒息的家了。
桑宁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成了被豪门遗失在乡下的真千金。她本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嫡长女,自小按着当家主母培养,一睁眼却到了一个陌生的时代,好在,她还是嫡长女。假妹妹自诩高贵,号称名校毕业,才学过人?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家人嘴上愧疚,实则偏心妹妹?无妨,宅斗也是她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说她没规矩?大小姐回家不到一个月,南家上下就惊悚的发现,乡下长大的大小姐竟比老爷子还封建!出身顶级豪门的贺家老幺是京市响当当的人物,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后来却不知不觉的被一个山里来的小封建吸引视线。他牵她的手这是握手礼,打招呼而已。他搂她腰这是拥抱礼,表示友好而已。他亲她嘴巴这是亲吻礼,表示她气急败坏偏开头臭流氓,你又骗我!他却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呢喃没骗你,这表示我喜欢你。...
沈青宛本是临江城中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五指不沾阳春水。父母双亡,家中财产遭小人惦记,她惨遭暗算陷入昏迷。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竟被困在一口棺材里,四周一片漆黑。池也开车追捕犯人的途中不慎跌入悬崖,一朝穿越到卫朝的一户农家。身无分文家无余粮摇摇欲坠的茅草屋,还有一对瘦脱相的兄妹。家中窘境还未解决,池也却在来到异世的第一天,意外捡了个女子回去。池也卖掉家中仅有的五亩田地时,村里人都说她疯了。后来人们发现她是真疯了。手撕渣男智斗极品亲戚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穿书不可怕,穿着炮灰对照组才可怕!桃妩和原书女主同为丫鬟,但命运不同,她胸大无脑衬托出女主聪慧果敢。结局更是惨!沦为货物转手与达官贵人之间,被折磨致死,最后得来的是众人轻蔑嫌恶的眼神。桃妩叹息,不能可惜了这好身材,要赶紧找个不看重内在的大腿抱住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