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迦?”
“记住,你不许直呼朕的名字。”
“为什么?”
“因为朕是皇帝。
难道你敢直呼你父王的名讳?”
“我没见过他嘛,当然不会。
可是,为什么你就能叫我的名字,我就不能叫你的名字?”
每一个问题都令罗迦缠绕不清,也更是好奇,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那,你会写你的名字么?”
“当然会。
小东西,别偷懒了,快起来,我教你写字。”
她软绵绵地坐起身,抱着他的脖子,呼呼的热气吹在他的耳边,暖洋洋的慵懒:“父皇,我好困啊,我不喜欢识字,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
连续的朝夕相处,罗迦对这个小跟班几乎产生了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爱恋。
他原本子女成群,但常年征战在外,子女们无非是约定俗成的成果而已,礼节上的一个摆设。
他们除了每次来行礼请安,对这个父亲根本谈不上有多么深刻的印象,有多少亲切交流的记忆。
他本人更是从未这样长时间的亲近过一个孩子,真正像一个父亲。
怀里的孩子懒洋洋的,如一条冬眠的胖蛇,就是不肯睁开眼睛。
“芳菲,你为什么又馋又懒?识字不好么?”
“因为识字很无聊耶。”
“公主都要会琴棋书画,不识字,以后就只能做侍女。”
“我本来就是侍女嘛。”
哦?罗迦来了兴趣,这是什么意思?
“芳菲,难道你不是公主?”
“不是耶。”
“那你是什么人?”
“不知道。”
“快说,你究竟是谁?”
她嘟囔着,罗迦明白,这个孩子,根本说不清楚自己是谁。
他想了想,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小孩儿已经软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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