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我的到来并没有让他睁开双眼,片刻后,我的目光也很快落在了另一侧的桌案上。
桌案上不见笔墨纸砚,收拾得干干净净,唯有一个黑木匣子安静地摆在那里,因此还有点惹眼。
我又看了一眼柳忘,他呼吸均匀绵长,竟然真的还在睡着?稍加思索后,我走向了桌案,轻轻摸上木匣。
木匣身上并无暗纹,摸起来光滑圆润,这份质感看得出也是名贵物件儿。
匣上没有锁,轻轻一翻,盖子便开了。
盒子里一左一右,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
左边的赤玉即便在昏暗的室内,也显得流光溢彩,灵透异常,而右边的绒布上,竟忽然放着一枚半个掌心大的金锁。
金锁做工粗糙,样式简单,看出来虽然被精心保养过,但还是免不去岁月的痕迹,与赤玉耳坠摆在一起,黯然无光。
我不明白柳忘为何把耳坠跟长命锁摆在一起,但是一想到狐野修说,这锁上有霍镜的最后一片残魂,我的心跳就开始加快,正在愣神犹豫是否要伸手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墙上的影子动了动。
我一扭头,恰好于一双赤红的眼眸两两对视,这双眼底常有睥睨一切的狂傲,也有柔情似水的温柔,只不过此时此刻,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宛如深潭,不可窥见眼底任何情绪。
这场景恍若我偷东西被发现似的,我“啪”
的一声合上木匣,面无表情地问:“东西我带走了,东珠耳坠呢?”
柳忘凝视我半晌,开口时声音居然有些沙哑,真的像是刚睡醒,“找不到了。”
我一皱眉,“你丢掉了?”
“也许吧。”
柳忘含糊着回答,“我很少收拾东西,更不知道放在哪儿。”
“也是,齐家送的东西,你怎么可能留在手里。”
我凉凉地说。
柳忘眯了眯眼睛,“我当时不知那是齐家送的,如果知道,我肯定知道我把它丢在哪个坑里去了。”
我听得心中冒火,“为什么要偷换耳坠?!”
柳忘居然反问我:“你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我怒视着他,“我家没人知道,我父母在我出生时一死一疯,林家祖辈早逝,没人知道耳坠究竟是东珠还是赤玉!”
柳忘沉默了片刻,“好吧,你不记得。”
我咬牙半晌,却不知该怎么向他问曾经的那个梦。
那段梦中的漫长夜路,还有手中最后绽放的花朵,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我转身再次打开木匣,直接把赤玉耳坠取了出来,随手放在桌上,拿起长命锁便要走。
柳忘果然出声拦我:“你没有别的问题问我吗?”
“我问了,你回答了吗?”
我回头冷声说。
柳忘仍是斜靠的姿势没有动,对我轻轻招手。
合租往事最新章节第1章小说全文在线免费阅读...
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
DNA鉴定结果999999母胎单身的女大姜泥,莫名其妙的多了个亲儿子。儿子说自己来自六年后。更重要的是,儿子的亲爸好像是那个人姜泥觉得傅政礼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即便知道了,那是自己未来儿子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奢求过和他有什么关系。傅政礼觉得姜泥这个小姑娘眼睛不好,他都用尽自己三十年的魅力拼命的去孔雀开屏了,她都看不到?算了,眼睛不好就不好吧。他更应该娶回来。不然撞到别人怀里,别人不还了怎么办?「万物此消彼长,唯独你是我不变的信仰」...
刘县长车祸身亡,疑点重重。身为刘县长的秘书,陈明信并没有人走茶凉,而是决心查明真相,还刘县长一个公道,报答人家的知遇之恩。谁知还没有查明真相,婚变接踵而至从此,陈明信不再佛系,披荆斩棘,青云直上。...
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在她不停地念叨下,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绫里律师被救下,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纪襄姿容绝世,自幼养在太后眼前。十六岁时,她偶然得知了未婚夫有外室。退婚,她只有这个念头。还未成功退掉婚约,她就在宫中遭遇暗害,失去意识。幸好,东宫卫率司徒征救了她。他出身簪缨世家,芝兰玉树,却不苟言笑,淡峭如山巅积雪。但除了救命之恩,司徒征竟然答应了教她如何报复回去。纪襄明知不对,却与他有了一次次惊险私会。假山内,温泉池旁,僻静小巷里,屏风后,还有宫中的花园小径私下来往久了,她已深深迷恋上他,想要知道他们如今是何关系。一日,她无须通报进了司徒征的居所,还未踏入就听内室太子的声音响起你对纪襄究竟是何心意?若想娶她,孤可帮你。司徒征平静道无关嫁娶,不过是心血来潮,当做消遣罢了。纪襄一怔,而后微不可察叹了口气,大梦一场,适时清醒也好。恰好在宫中多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她也倦了,拿着封赏去山明水秀的地方隐居,不要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