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歇斯底里的样子令柳如烟笑得跟开心了。
“哐当哐当——”
一声又一声的重响,柳如烟把所有的礼物都砸了。
还拿出手机,大声播放里面的婴儿啼哭,讥讽道:“傅太太,你要杀谁呢?你没有***,是你自己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啊。”
“你当年怎么不好好保护你的孩子呢?他剖出来的时候血肉模糊尸体发青,你对得起那条可怜的小生命吗?”
手机里徐徐不断传来的哭声刺激得我越来越失控。
我神情痛苦,双手抱住头:“不要再说了!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眼看着我情绪崩溃,柳如烟拿起一个通电的烫发棒,步步朝我逼近。
“没有***的废物,你还活着做什么?”
话音一落,柳如烟突然将我推倒在地,扯开我的裤子,手里的烫发棒瞬间打到了我的腿上。
“啊!”
刹那间,房间里传出惨叫,一股肉体烧焦的气味。
我被人按在地上动不了,被烫得抽搐。
柳如烟更加得意:“刚才只是让你适应,这次,我一定要烫烂你的脸!”
我惊恐地看着那支烫发棒朝我的左脸挥过来!
忽然,“咚——”
门忽得被从外面打开,傅临州进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
傅临州冲进来的时候,小太妹们迅速扯好了我的衣服,盖住了伤痕。
我疼的没力气回应。
柳如烟则将烫发棒往自己的手臂一贴,然后跪在地上哭喊。
“傅总,救我!
我带着姐妹特地来和傅太太打招呼,可她突然发疯拿烫发棒烫我!
说她的孩子死了,我的孩子也不能活!”
“我的手被烫伤了,我的肚子也好痛!
快救救我的孩子!”
一听孩子有事,傅临州脸色一变,立马抱上柳如烟。
临走前,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只留下冷冽的警告。
“白苏!
你给我在这好好待着,等我回来跟你算账!”
傅临州带着柳如烟走后,柳如烟那般小姐妹也吓得走了。
房间里恢复一片寂静。
应愿和易闪闪不熟。但在校文艺汇演的后台更衣室里,易闪闪抱住了应愿,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里,对着她那块最细最敏感的皮肤又蹭又磨,恨不得咬上两口。应愿觉得易闪闪有病,后来她去查了资料,易闪闪的确有病,肌肤饥渴症,就是爱和人抱抱。应愿宽容了这位病人,但易闪闪食髓知味得寸进尺。她紧张焦虑了要抱应愿,激动兴奋的时候要抱应愿,难过的时候要抱,开心的时候更要抱。夏天,易闪闪要将光滑的四肢贴在她身上。冬天,易闪闪要脱掉外套和口罩,拥抱热得像个烧沸的火炉。这是她们不为人知的秘密,给应愿造成了极大的困扰。直到有一天,有人当着易闪闪的面,替应愿出了柜。ampquot喂,你不知道吗?我们应愿可是个小姬崽。她喜欢女孩子,但她非常地洁身自好,平时换衣服要避着人,走路上连挽个胳膊都不可以。ampquot易闪闪看了过来,细长漂亮的眼睛像狐狸,眼里又含着淬了冰一样的冷意。应愿低下了头,心想,这样也好,知道她喜欢女生,易闪闪得怕她,恨她,暗暗骂她占了她的便宜。总不会再纠缠着她了。可转过一个拐角,在繁茂的紫藤花洒下的阴影里,易闪闪又抱住了应愿,她恶狠狠地问她ampquot不敢碰别人是怕别人误会,随便我碰怎么不怕我误会?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易闪闪ampquot别人是有可能发展成恋爱关系的对象,我是丝毫激不起你感觉的普通朋友咯?ampquot应愿ampquotampquot应愿叹了口气。敏感又迟钝,大胆又好胜,真是麻烦的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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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粉战驹作者水临枫全文完整H段无删节,同步首发,请继续关注更新!内容为一个普通的平头百姓,从一个小混混,高到se界大佬,印刷se书制AV影碟经营按摩房迪吧三温暖,以至到后来搞成人畜农场,以美模当敛财的手段,极尽凌辱。男主角伙同黑帮官道,逼良为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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