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金属很快被体温焐热。
方秉正眼眶发热,牵过方正的手,将另一枚戒指郑重地推到他指根:“我真的好想告诉所有人,我爱的人——也爱我。”
方正亲了亲方秉正的侧脸,没有说话。
秉正在情绪上头的时候不太成熟,但大体上这一年来变故繁多,已经比较稳重了,他需要做的是支持秉正的任何决定,无论是否公开。
戒指对于他和秉正只是一个标志,真正的情感不在这些,也不需要用这个来证明什么,所以,秉正想不想广而告之,他都接受。
而他早早准备好,是为了让秉正安心。
方秉正声音闷闷的,有些没话找话:“哪天你抛弃我,我就罚你打一辈子的工。”
方正轻笑出声,指尖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似乎毫不在意:“那是够杀人诛心的。”
方秉正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戒指在光线下闪闪发亮,他下了决定:“我挂在脖子上,好不好?”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有资本公开,他要正大光明地戴在手上。
方正笑着看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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