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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第1页)

今早刚醒,我便接到一个天大的噩耗——文若昨夜于府中病逝。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文若身子虽然虚弱,却从未生过什么大病,怎会一夜之间就没了。

想到此处,我激动地一剑刺穿了那报信小厮的胸口,后来又听子桓说尚书府已摆设好了灵堂,正在接受百官的吊唁。

一时之间,悲伤,不可置信充斥着我的脑海,剧烈的疼痛再次从脑中传来,向心脏处蔓延,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无情撕碎,每个呼吸都疼的刺骨。

不同于往日头风发作,这次我竟疼了整整两个时辰,最后还是子桓不忍再看我疼的以头撞物才命人打晕了我。

再次醒来已是傍晚,子桓仍在我床边守候,见我醒来,连忙嘘寒问暖,命人传药。

我却视而不见,双目无神地看着床顶,滚烫的液体不断从眼中渗出。

“父亲,节哀。”

子桓的一句话,却是令我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从床上坐起,一脚狠狠踹向子桓胸口,拔出悬在床边的倚天剑架在后者颈上:“文若之死,是否与你有关!”

子桓只是呆呆看着我,眼中满是复杂之色,良久,才一字一句说道:“是,就算父亲今日杀了儿子,儿子也依旧不后悔。”

“逆子!”

我双目通红,手中的剑毫不留情刺入子桓的肩膀,“你当真认为,孤不敢杀你么!”

“儿子知道,父亲封儿子为世子,只是因为荀令君一句话。

但是,为了父亲的霸业,儿子不得不除了荀令君。”

纵使受伤,子桓依旧目光灼灼,“只要有荀令君在,父亲便永不会触碰那帝位,父亲的理想抱负便永远不会实现。

与其看着父亲终日为难,儿子宁愿被父亲憎恨,也要替父亲解决后顾之忧!”

“你……”

“儿子,不过是替父亲除了一个想除,却又不忍除去之人!”

子桓的话将我的伪装、我的防备彻底撕碎,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我无力的摔倒在地。

想除,却又不忍除去!

是啊,有多少次我都想像赐死其他大臣一般赐死文若,尤其是他在朝堂之上公然骂我乱臣贼子,使我颜面尽失之时,可每次命令刚刚传下去,却又被我命人追了回来。

我终究,还是无法对文若下手。

“父亲!”

见我摔倒在地,子桓以为我的头风再次发作,顾不得肩上的伤口,连忙上前将我扶起,“是儿子将您气的发病了吗?儿子该死!

来人,传医官!”

“子桓,你比孤做的更好。”

安抚似的拍了拍子桓的手,我轻声说道,“孤无事,让医官替你包扎伤口吧,孤,要去尚书府看看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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