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桌子上的麻将,三缺一,实在很难受,其他宿舍的兄弟们,乐于此道的,总是寻不着,我没事就摸摸桌子上的麻将,只能摸出筒子和白板,蒙古冷笑着走过来,伸出左手拿起一颗麻将,双眼紧闭,眉头皱成一颗大蒜,大拇指使劲搓了又搓,忽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六万”,一翻手把麻将拍在桌上,慢慢把手拿开,露出底下绿绿的发财。 离答辩的时间还长,虽然导师常催写论文,但谁也不太当回事。飞龙考了导游证,隔三岔五要带旅游团去凤凰古城,因为宿舍离机场太远,为了去方便去机场,就临时在市里租了地下室,每次把游客送上飞机,他就坐火车随后跟过去,我听他说完,很感叹旅行社这行的艰难,紧接着他幽幽的飘来一句,“坐票”。 快毕业了,好多同学在实习和联系工作,阿东常对我说,大家都在联系工作,你却一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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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