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陶得以一觉睡到自然醒,醒来时正午时分,父母吃过了午饭,团团围着火炉。母亲在织毛衣,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父亲环抱胸口,靠在沙发上打瞌睡。 火炉上方挂着三天以前洗的衣服。南方湿气重,衣服总不见干。 苏陶睡得头发乱七八糟,睁着半只眼往脚上套鞋子。她睡得不好,整晚做着混乱的梦。醒来时掀开窗帘,帘子下是可左右移动的玻璃窗,窗外没有人。 说起来,不知道新来的邻居在镇上的第一个新年是怎么过的。 这个念头只在吃饭的间隙在苏陶脑袋里停留了那么一会儿,等到同镇的孩子在门外叫她一起出去玩时,小姑娘立刻不记得十分钟之前她还在对邻居表示关切。 镇北赶集的地段,平常时间只有周日才会有摆小摊儿的。但逢上新年,从大年初一到大年初三各种各样的小摊儿都有。...
...
...
...
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