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情有独钟的是洁白的栀子花。它开在山坳、林间、庭院、路边。它总是把淡雅的馨香和宁静的妩媚,默默的送给爱它的人。 小时候,背着背篓和一群小伙伴到山上去,在别人的怂恿之下,采摘下刚开的栀子花,插在发际,再用藤条做一个漂亮的花环,让一个小男孩戴上,这样我就羞答答的成了一个美丽迷人的新娘,那个男孩也就懵懵懂懂的成了一个新郎。 在我进入青春期时,已在一个县城读书了,那时,严重的痛经像恶魔似的缠住我,也许是对这种生理方面的事情羞于出口,也许是对这些事情的无知。每个月的那几天,都会折磨我痛苦不堪。在一个初夏时节的晚上,又痛得我大汗淋漓,脸色苍白,满床翻腾,月光泻满一屋子,照在我惨白的脸上。忽然,我想起我买有栀子花,便硬撑着爬起来,用一只小盒子盛满水,把花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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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