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与我的关系也不过如此。 我不知道我与白穆是怎样结束的,只知道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其实也并不久,确切地说只有三个月,然而这点时间对于如履薄冰的我们足够衍生出另一个非洲大裂谷。毕业后原本同一地点的我们,一个向西一个往东,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明显地感觉到白穆变了,变得世故而深沉,以前喜欢满世界招摇的人不知为何一下子钻进了套子,整日缩在厚重外套里,仅露出两只善变、警惕的眼睛打探来往的人群。面对这样的白穆,我不知不觉地选择退缩,不敢向他吐露一分一毫。有时睡觉前我在想也许我并不怎么爱白穆。的确,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所谓刻苦铭心的东西,有的也不过如泡沫般脆弱的仲夏夜之梦。 不过,说真的,我与白穆确实是在仲夏相识的。如果照着剧本上演的,我是不是应该这样向人讲述我们的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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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