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口忽地热起来,原来不是没有许愿纸,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他捏着那张糖纸,缓缓地将纸展开,纸中字迹映入眼帘—— 是他的名字。 是付唯写的他名字,除了他的名字,别的什么都没有。 明明只有简短的三个字,程期年仍是看得认真专注,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过去。 从第一个字,看到最后一个字,从“程” 字,看到“年” 字。 而那个熟悉的“年” 字,最后一笔行云流水落下时,尾巴尖是轻轻勾起来的。 程期年一颗心被勾得翻腾滚烫,许久后才终于回过神,心头万般滋味涌动,眼底是压不住的炽烈爱意,“对不起,我现在才看到。” 付唯还是笑着的,笑得如春日草长莺飞,如人间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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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在她不停地念叨下,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绫里律师被救下,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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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