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我就被邬童揪起来去教班小松打球,无奈之下也只好告别我的爱妃——床女士了。 “所以说为什么要叫上我呢?我又不会打棒球。”我磨牙问邬童。 他翻了个白眼,说:“不为什么,我就是想看见你……”顿了顿,捕捉到某个正朝我们挥手的人的灿烂笑容,又说:“他都可以带棒球白痴来,我为什么不能?”言罢,不等我应答,走了过去。 总觉得你好像在骂我,是错觉吗? 我摇摇头,快步跟上去。 简单而有爱(?)的招呼之后,邬童首先就班小松和另外一个蠢作者忘掉名字的同学手上的茧子位置,与他们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交流,并顺便与某位吊儿郎当的老师讨教了一番……总而言之,这场十分积极向上,展现了新时代少年精神面貌的训练就这么过去了……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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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