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却没有睡。他想了很久,一条分手的短信写了删删了写终于发给了在隔壁房间打着呼噜的男友。然后他蹑手蹑脚地收拾了几件衣物,准备离开。 经过卫生间门口,他停了停。苦涩地笑笑,耍小孩子脾气地走进去,把那管新开封的牙膏挤了个精光。从铝皮包装的最尾端,用大拇指和食指夹紧一捋,散发着熟悉气味的蓝色透明软膏无声地落在洗手台上。林竹涛把压平了的牙膏皮立在那团牙膏上,像面对男友一般对着牙膏皮做了个鬼脸,用嘴型说:“再见吧。” 他走出这个与男友一同生活了三个年头的家,关上门的时候,他看着楼道里亮起的声控灯发誓,他绝不再找一个这样的人。他受够了,受够了为“挤牙膏是从头挤还是从尾挤”、“上完卫生间后纸扔进马桶还是垃圾桶”、“被子应该叠成块还是平铺在床上”等这样的问题争吵烦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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萩原千绘理最近总是做噩梦。高档公寓的20层爆炸律师事务所的杀人案摩天轮爆炸天台的枪鸣被噩梦困扰许久,萩原千绘理只能找哥哥吐苦水。浅井公寓里的炸弹明明停了又开始计时。绫里律师事务所好像会有案件发生。购物中心的摩天轮有炸弹。有个说自己是FBI的毛线帽男在天台拿着枪。在她不停地念叨下,哥哥惊险逃过那枚炸弹,绫里律师被救下,喜欢的人完好无损地走下了摩天轮咦?萩原千绘理眨了眨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噩梦没有成真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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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拂穿进了一篇重生文里。重生文女主楚灿和太子宁玄礼有青梅竹马之情,她重活一回,不求情爱,只求权势富贵。为求成为太子心中最特殊的存在,她欲擒故纵,只有手段,没有感情。沈青拂只是这个重生文里最不起眼的一个炮灰罢了。沈青拂轻蔑一笑,炮灰?既然你要故纵,就不要怪我顺势而为了。宁玄礼的心,她要。至高无上的权位,她也要。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就完事了。多年以后,那爱她如命的皇帝陛下,宁玄礼,拥着沈青拂红了眼尾,阿拂,无论你爱不爱朕,朕都要你,陪朕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