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剐蹭在山路碎石上的疼痛。 毛枣儿实在是没有时间关注这些,挣扎着爬起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躺在一间从未见识过的奢华房间。 床上铺的盖的柔软舒适,米白的背面好似缎面的,上面是银龙腾云的暗纹,看上去精美华贵,摸上去光滑细腻。再看房间摆设的桌椅板凳等家具,木材虽然毛枣儿认不出来,但是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花草树木,涂着红漆,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醇香。 毛枣儿简陋的包袱和葫芦就放在这桌子上面,像一块粗砺的石头放在一块打磨好的玉石上。他掀开被子起身,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脏兮兮的破旧粗布棉衣,再看看床上上等的布料,担心自己弄脏了人家床,想收拾床被又不敢,最终还是先去桌边打算背包袱和水壶。 他身体酸痛,嘴里也干渴,背上葫芦后揭开盖子慢慢往嘴里灌水,心中也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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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