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明?怎么还不睡?” 我揉了揉眼睛,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他,发现邢晨明两个眼睛充血,下面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副疲惫又憔悴的样子。 我见他这样,就嘀咕了一句,“睡吧睡吧,你眼睛都红了。” 说完,我就又闭上了眼睛。 可是我闭眼等了一会儿,耳边却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我眼睛眯了条缝儿,看到邢晨明瞪着一双牛眼,张大嘴巴呼呼喘气。 他这是怎么了? 我眯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翻身起来掀开了被子。果然,邢晨明左手手腕撑着右手的手腕把它抬高一点儿,让上面那只右手的虎口夹住他的重要器材,两只手一起发力,颤巍巍地一上一下地操纵着他的装备。他的设备的运转状态十分可观,可是照他那个操作的方式,就算再这样弄上个几百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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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