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我回归现实的唯一途径了。 李爷磕了磕烟袋锅,眼神望着地下,语气低沉“另外的钥匙碎片。据我所知,当年参与布阵的除了你们陈家的先祖,还有一位精通风水奇门的方士,以及一位出身湘西的巫蛊高人。钥匙一分为三,陈家持其一,方士和巫蛊高人各持其一。” “方士?巫蛊?”我听得一阵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到底是惹了多大的麻烦啊,还牵扯出这么多奇人异事。 “至于洋人……”李爷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冷了下来,“他们可不是冲着什么阴龙,契约来的。他们是冲着地下的东西来的!” “地下的东西?除了阴龙,这地下还有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矿。”李爷吐出一个字,眼神很锐利,“早年有洋人的勘探队在这一带活动过,据说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矿脉,储量很大。但这里地势险要,又有锁龙井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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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