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姬听到那句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悄悄地冲着陈洛吐了一下舌尖。 那动作带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和灵动,与平日里那位端庄雍容的郡主判若两人。 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爷爷今日心情不错,难得要喝酒,我去安排酒菜,你在这儿等着,别走远。” 说完她便转身快步向后苑外走去,步伐轻快而利落,裙摆拂过青砖地面,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很快就消失在月洞门外。 陈洛站在原地,看着朱长姬的背影消失,又转头看了一眼东侧那座院门半掩的书房。 他心中暗暗琢磨着方才燕王那句“老子要喝酒”背后的意味。 那话虽然听起来粗犷,但能从装疯的燕王口中说出,说明他此刻是清醒的,而且是有意要与他谈谈。 他抬头打量了一下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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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