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杀一个炼气二层的少年,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十拿九稳。 方知一把妹妹轻轻放在路边树下。 “知微,闭上眼睛,捂住耳朵。”他柔声说。 方知微脸色苍白,但还是听话地照做。 方知一转过身,面对三个敌人。他没有武器,只有一双手。但他知道,今天必须杀人。 “小子,别怪我们。”王铁山舔了舔嘴唇,“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得了不该得的东西。” “王队长,我以为你是镇上的保护者。”方知一说。 “保护者?”王铁山笑了,“保护谁?你们这些蝼蚁般的凡人?别天真了。这世道,修士为尊。我炼气三层,在清河镇待了二十年,每个月领那几块灵石的俸禄,够干什么?” 他握紧刀柄:“你身上的秘密,可能是我突破的唯一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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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