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的那天晚上,他问谢知谨想要什么礼物。 谢知谨说想试试做是什么感觉,于是江遥把自己送给了谢知谨。 成绩出来后,谢知谨考上心仪大学。 落榜的江遥为了能跟谢知谨继续做朋友选择了复读。 如愿跟谢知谨成为校友的第一天,他见到谢知谨在树下跟人接吻。 很有自知之明的江遥想,那就只做“朋友” 吧。 在大学,他遇到儿时的玩伴贺鸣,对方将他堵在宿舍里。 贺鸣说,“你小时候说我长得很漂亮,想娶我当老婆,说话算话吗?” 江遥有了新朋友,再不缠着谢知谨。 谢知谨却问他,“不是最喜欢我吗,能不能继续喜欢下去?” ——即使是宇宙千千万万透明的粒子之一,也有被爱的资格。...
...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