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集体活动,亦不热衷仕禄功名,每每穿一件发白的长衫,腋下夹两本书,镇日在实验室里研习。我们那个时候认得他的人恐怕不多,我知道的还有刘勉君。有一次我同他并肩路过朱华池,水面上靡靡绿萍,白朴君一个人拈一根细竿垂钓,萧萧疏疏,样子非常好。刘勉问我是否同白朴君交好。我答说只是数面之缘。他说他代老师批改作业,只有我和白朴用紫墨水写字。我患有散光,紫墨水醒目提神,因此常常用。 学校同事也有与他熟识的人,可谈话中从未提到他的名字。想是他们以为我不认得他。再者他为人极含蓄,一身也没有什么可供谈资。我知道他写一手好字,是某位前清耆旧的高足。有一次学校里教国文的两个先生要带学生出去看一次,问我高不高兴去,说:“白朴也来的。”果然没几天他就来了,带了一大队学生出去。大家都围着他,看他用糯米汤敷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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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