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楼,要了一处雅座坐下,看着外面湖光滉漾,万顷碧翠,心中欣快至极,不由夸赞一句:“这儿风光好。” 转头就冲堂倌问:“你们这叫甚么湖啊?” 堂倌听言奔了过来,一行拿代手抹擦桌面,一行笑着答道:“原先叫东唐湖,后来改了名儿,唤作镜湖。 这位爷台,要吃茶还是饮酒?” 客道:“赏景饮甚么酒?上一壶茶。” 堂倌又问:“要甚么茶?” 客道:“不拘甚么茶。” 堂倌扭头就朝楼下嚷了一嗓子:“来一壶头春!” 客接着问:“这湖为什么改的名字?” 堂倌笑吟吟道:“传闻异辞,说法可多了去啦! 我说几个,爷挑着听一听如何?” 大凡酒肆、茶楼里,堂倌的口舌最是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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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