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巨大的核心,被安置在了画室的中央。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却无时无刻不在辐射着一种引力,拉扯着我,也照亮着我周围原本习以为常的、灰扑扑的空气。 我开始以近乎疯狂的状态投入创作。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涂抹,也不再仅仅是为了安抚焦虑。那幅《光与杯》被我反复修改,打磨。我开始系统地研究光影,翻阅艺术史,在沈恪庞大的藏书里寻找那些大师们如何处理“光”这个永恒的主题。我画晨光中凝结露珠的窗台,画正午阳光下晾晒的、泛着耀眼白色的床单,画黄昏时分城市天际线那最后一抹瑰丽的、即将被夜色吞噬的余晖。 我的画布上,色彩变得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克制。我学会了在明亮中加入灰度来增加底蕴,在阴影里藏进微妙的色彩来赋予生命。笔触时而奔放,时而细腻,开始真正地为“表达”服务,而不是被情绪裹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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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