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烫…” 男子低声道。 她如婴孩般蜷缩着,即使室内炭火极旺,也不能使病体感到足够的温暖。 他从背后抱住她,用自己的灼热的胸膛和大腿,来温暖她瑟缩发冷的娇躯,而她亦乖乖任其“暖床” 。 换作从前,他只要一碰她,便会忍不住地硬烫,情欲猛增、难以自持,可今夜,他只是拥抱着她——一个可怜的病人,他心疼不已的新妇。 他并无一丝奸淫她的念头,只感到互相依偎的温馨,恰似晚间进入巢穴、时不时梳理彼此羽毛的小鸟。 夜已深沉,楼下诸人的高歌转低,尚未睡去的男子们不再亢奋,只三三两两地哼小调、陈心事,其中亦有叙凄婉情事者。 低迷的交谈声、歌声中,二人和衣而寝、相拥而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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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