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中跳跃的幽蓝色火焰像是古老而神秘的午夜幽灵,我逆着阻力艰难地走向祭台中央,大量的真元拼命地冲击着我的身躯,刺眼的橙光从真元中鱼贯而出,像是妖娆的火蛇把祭台包裹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火墙。 祭台之外寒藤依旧不依不饶的疯狂漫延,我可以清楚的感知道,寒藤正用积压了千年的冰棱,穿碎着千万妖民火热的心脏,“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地破碎声和震耳欲聋的呼救声组成了一支关于死亡的哀歌。大片大片的雪花混杂着强风猛烈地撞向大地。整个皇城在冰雪的覆盖下脆弱的不堪一击,黛紫色的天空被张牙舞爪的闪电猛烈地撞击着、撕扯着、翻搅着…… 在祭台的中央,滚烫的热浪让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我不明白,我曾引以为豪的凤凰真身为何不能浴火?我无法从祭坛中取出易白的三魂六魄,代为祭天。 我慌乱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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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