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书房拿个东西,”韩老起身,指着茶几上的几幅画,“你们学校的李教授送过来一些学生作品,我看着有几幅还不错,你赏会画打发打发时间。” 顾正则应着声,目光扫过去,突然被一张画吸引。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发丝凌乱,衣冠不整,半靠在一棵枯败的树上,侧头望向远方。男子身旁有一把半插入土里的剑和一瓶洒落的酒,目光所及之处,是几个在山坡上鲜衣怒马、以剑会友的少年。 顾正则拿起来慢慢地看,细看到落款时,怔了下。 韩老从书房出来时,看到顾正则正拿着一幅画出神,姿态沉稳内敛,心里便带了些疼惜。这孩子打小就喜欢军事,可顾老将军在痛失幼子之后,就立下了规矩:孙子辈不能从军,彻底断了小顾的军旅梦。小顾曾为此大闹一场,气得顾老将军当晚就进了ICU,小顾在手术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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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