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多,道路泥泞,大队人马迁行,进程很是缓慢,行走了月余,路程才且过半。 霁崽跟着家里人已经搬过几回家了,但还是头一回赶这样远的路。 初始上,小家伙还多欢喜雀跃。 春月里满树雪白的流苏,高花万万层的楸树,沿途间鲜花铺路,晴蓝的天空,鼻尖嗅着都是嫩嫩的花草香气。 蝴蝶小只小只的在菜田里翻飞,鸟雀活泼得敢跳到马车顶棚上叽叽喳喳,春时万物,直教和爹爹一同骑在高大马儿上的小霁崽看得眼花缭乱。 路上是好看好瞧的,可肉团子只有天晴的时候才能和爹爹骑大马,下雨就只能待在马车里。 雨天不能出马车骑马儿不开心。 骑着马儿也不能停下来扑蝴蝶,不能去追跳来跳去的小鸟雀,终日都是赶路啊赶路,小霁崽还是不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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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