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很温柔的语气对她说,笑笑,要像你的名字一样,永远开心微笑,爸爸妈妈还有姐姐再也不能陪着你了。 正午的阳光明明很温暖,安笑的心却很冷很冷。为什么要醒过来,明明她才是最应该下地狱的那个人。 眼角有泪水划过,是因为愧疚还是后悔。如果不是她执意要去缅甸边境,不是她在车上情绪失控大吵大闹,他们一家人不会闯进缅甸边境战场,更不会有流血,有死亡。她才是那个罪人啊。 “呀!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耳畔护士的惊呼声将安笑的思绪从那个杀戮的战场拉回现实。 环顾四周,满眼的雪白色有一些刺目,鼻尖消毒水的味道让她觉得很安心,阳光透过窗户折射在床头的白色玫瑰上,雪白的玫瑰因此镀上了一层金边,美的仿佛在梦中。 “心跳正常,瞳孔收缩...
...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