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泽,边缘的磨损在指尖触感清晰——三十年的磨损。牌子正面那个复杂的徽记,是一只环绕着某种符号的眼睛,线条简洁却透着诡异的力量感。背面的刻字很深,“第七勘探队”几个字几乎要穿透金属。 “师父,”周砚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紧张,“您认识这个?” 秦聿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像是被钉在了那块牌子上,脸上的皱纹在光影中显得更深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长桌上昏迷不醒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脸上的黑色纹路虽被压制,却仍在右眼周围盘踞,像是某种诡异的、活着的刺青。 “三十年前,”秦聿之开口,声音干涩,“我二十七岁,刚出师不久。那时候,守灯人组织还没散,各个节点都还有人轮流值守。第七勘探队……是当时的一个特殊编制。” 他走到桌边,把牌子轻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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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