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路人忽略,可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青石板铺地,竹帘半卷,窗外的天光透过细密的竹篾缝隙漏进来,在深色的木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 墙角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空气里浮着一种陈年茶叶和檀木混合的气味,安静得让人不自觉地放轻呼吸。 谢舒艾坐在靠窗的位子,手边那杯茶已经凉了。 他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木质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窄巷里偶尔经过的行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烦躁。 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看起来比上次在赌场时随意了不少。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让人不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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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