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都尖得能划纸了。 方誉琛突然攥住那只作乱的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擦过侯令宜的腕脉,唇珠堪堪点在微凸的腕骨上:你多在我眼前晃两圈,比什么参汤都管用。 侯令宜被握住的指节蜷了蜷,另一只手捏住他耳垂晃了晃:傻子。 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片鸦青的影,还有...每次我陷在梦魇里,都是你硬闯进来。 方誉琛突然偏头咬住她虎口,犬齿抵着皮肉厮磨,眼尾被夕照染得发红,喉结滚动时擦过侯令宜掌心,烫得像要把人融进骨血里。 方誉琛凝望着侯令宜恬静的睡颜,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路灯在病房纱帘上投下斑驳光影,他这才惊觉衣袖沾着消毒水地气息,玻璃窗映出他下颌泛青的胡茬,领口歪斜的模样活像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困兽。 他轻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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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