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二年早春,华北平原的风还裹着霜粒,赵连生蹲在村东头打谷场边,用半截铅笔头在烟盒背面画一只纸鸢。纸鸢没翅膀,只有一根歪斜的竹骨和两片糊了三遍浆糊的旧挂历——印着“农业学大寨”红字的那面朝外。 他是生产队唯一识字的回乡知青,也是全大队最“不稳当”的青年:不争先进、不写决心书,却总在记工本背面抄《天工开物》段落;别人抢着挑粪肥田,他悄悄把冻裂的秧苗移进废弃砖窑,用体温焐着。队长骂他“心比春水软,骨头比麦秆轻”,可没人知道,他右耳后有道淡疤——十二岁那年,为护住邻居家失火时飞出窗的蓝布风筝,他扑进火堆,烧掉了半片耳廓。 那天晌午,县电影队来了。银幕钉在打谷场西墙,放的是《春苗》。赵连生没挤进人堆,独自坐在碾盘上,看光影在自己手背上爬行。放映员老周卸胶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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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悲催了一辈子的李卫民重生了。重生在1977年,和未婚妻即将生米煮成熟饭的关键时刻。正值18岁的人生十字路口,觉醒了透视能力的李卫民,看到的却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上辈子拿了我的,都给我还回来!上辈子吃了我的,都给我吐出来!上辈子对我好的,都等着享福吧!本书主打一个年代感。有恩报恩,有怨报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