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题 我时常在想我短暂的一生,如果那能算是我的一生的话,当我再次回望它们,我才蓦然发现,安静不下来的不是整个世界,而是我安定不了的心。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作为一缕沉睡的意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我,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东华。他为了这四海八荒的安宁,将我硬生生从他的身体里抽离,没有问过我愿或者不愿。我与他并肩大战了秦天,可他却一剑刺穿了我的胸膛,我太过于低估他,我从不知道他对自己都可以决绝成那样,所以我输了。 也许是天不绝我,我那些破碎又散落在四面八方的元神竟被陨落的文汇星和昌邑星的巨大引力重新汇聚在了一起,因此我得名文昌,托了东华的福,我也是帝君,虽然我不愿,但是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这样不劳而获的事,我就是。 起初我无所适从,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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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