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负他们了。在适应身份的这段日子里,最初我总是不自觉地写下申屠莲,或是在接电话的时候习惯性地回答“你好,申屠莲”,而渐渐地,顾唯西就像一只杜鹃雏鸟一样,把我身体里那个名叫申屠莲的灵魂挤出巢去。 四月,五月,六月天气一天天炎热起来,我也同任务、新身份一天天熟络起来。六月二十二日,又一个让我永远永远忘记不掉的日子,那是一个下着小雨,湿漉漉的日子,是周末的一天,顾唯西沉寂许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接听—— “你好,顾唯西” “唯西,是我,是哥哥” 电话里的男人声音低沉浑厚却又有一种说莫名的温暖的感觉,就像冬天啜饮下的一杯热巧克力,就那么缓缓地缓缓地流啊流啊,流向你身体里每一个瑟瑟发抖的细胞。 那男人把哥哥两个字咬的格外重,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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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到新世界的第一天,善人系统经过一番精挑细选,终于绑定了自己的宿主。它的宿主温柔纯善,楚楚可怜,做过的好事能整理成册,极度符合善人的词意定义。系统本来是这么以为的。直到绑定二十分钟后,宿主敲开了邻居的房门,她带着一脸柔软无害的神情,从邻居家的冰箱里捧出了一颗神情狰狞的头颅。杀人犯邻居连滚带爬地逃进卧室,痛哭着拨打110,求警员快来救人。而它的宿主抱着头,举着刀,敲打房门,声线甜蜜不要躲呀,叔叔,快开门呀!邻居精神崩溃了。系统也是。...